憶念至尊上師之恩德
冬去春來,時光飛逝!
轉瞬間又到了新一年大寶至尊恩師之吉祥誕生日(農歷二月二十一普賢菩薩聖誕日),今年雖不能再上白岩瞻仰他老人家的慈悲聖容,不能再聆聽他老人家中氣十足的講經法音,但在此吉祥佳日裡,時空並不能阻斷傳鋒在異國他鄉的加州洛城憶念至尊上師之恩德!
在浩瀚宏博的宇宙人生生涯中,無時無刻都無不在上演著無常幻化之戲,其中高僧大德幻顯演無常,便是《大圓滿前行引導文》中種種宇宙無常慧觀之一。傳鋒時刻憶念的大寶至尊恩師上惟下印活佛,如諸佛菩薩、歷代傳承祖師般任運無著地演完了今生至真至善的宇宙人生片段戲,殊妙絕倫的是劇本寫作、導演、演員竟是由恩師自己一人絲毫無礙地勝任。大寶恩師以宇宙法界有情眾生為背景外緣,內蘊無窮悲智雙運的度眾演技,傳鋒個人認為是親眼目睹過的宇宙法界中最具震撼性的完美傑作。當然,我也深信像如此完美的傑作,釋迦世尊教法下的南傳佛教、漢傳佛教、藏傳佛教中皆不乏其人。
從上師最初攝引傳鋒出家始,直至功德圓滿於二00七年四月初八佛陀誕日(美國佛誕日晚上十二時,中國農歷二00七年四月初九日下午三時,)安祥涅槃示寂止,在這十五年被上師慈光攝照的喜樂歲月中,傳鋒唯一「閱讀」到的是大恩上師如佛陀般身體力行、智悲度眾的完美人生詩篇! 尤其恩師任運自主生死的圓寂,更令其度眾的一生臻於至善完滿!上師圓寂前,曾於不同時處對具緣的弟子均以隱喻方式作了預言,並對白岩寺的出家弟子安排好來去自由參學的生活費用。恩師也惠賜予傳鋒及法森寺眾三寶弟子積聚福德資糧的殊勝機緣,那就是大寶恩師以其無盡的悲心加持法森寺第一周年開光紀念法會圓滿結束時,便結金剛拳印以頗瓦竅訣安祥示寂!
生死如此任運自在、自主,偉哉吾師!故法森寺開光紀念日,也就同是佛陀誕生紀念日與恩師涅槃紀念日了。恩師仿若以無上悲智演示著生死涅槃自在不二之境,這僅是傳鋒個人內心的了悟,不足為憑;外緣便可以供養佛陀上師三寶聖眾來廣積速聚福德資糧矣!悲願利眾廣遍無狹、無礙如斯,感恩吾師!
上師之宏恩與圓具顯密的德行,傳鋒劣慧憶念只能在此略而述之,分為兩期憶念上師之恩德,即白岩寺六年隨侍上師的歲月與此後經師許可到處遊方度化的歲月。
白岩寺六年隨侍上師的安祥寧靜歲月,如今憶起仿然仍身臨其境。恩師在此六年中為培育傳鋒之法身慧命,真可謂「智導多方、善巧攝引」!依密乘觀點憶念吾師,至於上師圓具密乘善知識十德,一九九五年嘎陀寺萬僧大法會中莫扎法王親自認證並授予傳統金剛阿闍黎位,這是勿庸置疑的事實。另外,從我等凡夫弟子與師相處的覺受中,至少可仰推上師密乘善知識德行的自然留露,譬如「具戒忍悲智」、「實習之修智,內德實充盈,外儀亦可表,慈威而調純,言少言必當,見者生欽敬」。未親見過他老人家的如母有情,若有緣進入「惟印活佛網上紀念堂」,想必從DVD上亦可領略到大寶恩師這些德行「風釆」。
傳鋒劣慧唯可從尊師身語意三門所表中仰推,尊者實不愧為一大自在瑜伽師,其遠離世間八風,在白岩古剎少欲知足,自行化他的佛教風範,是眾多三寶弟子有目共睹的。恩師在京時為復興中國佛教,常親近十世班禪仁波切相商討,亦常與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居士相往來。為恢復少林寺禪武一體的傳統,與近代著名武僧海燈法師、定才大師坐鎮少林,親自授受武學人才。然而,一旦寺廟得以歸還僧眾,宗教活動得以恢復後,他老人家卻淡泊名利,毫無掛礙地離京隱退至當時還是一片荒山野林的白岩古剎! 大寶恩師悲智雙運地開示中有一句常見的法語:「宇宙萬事萬物都是虛妄不實的,越是虛妄越是有,越是有越是虛妄!」誠然如斯,這不就是佛陀於《金剛經》中闡示的「一切有相皆是虛妄」的般若空性慧觀嗎? 然而,有幾人能通達真空妙有不二的中道呢? 至少大寶恩師言行合一的展現,已充分證明精勤行持是可以達到目標的。
尊者嚴格善巧調教弟子之風範實可與馬爾巴上師媲美,從其言教十二字訣中便略見端倪。上師常對傳鋒言:「若欲了生脫死,行菩薩道,獲證菩提果。必須謹記做到吃苦耐勞、難行能行、難忍能忍。」恩師此言實乃師爺能海上師一生的行持結晶。也是他老人家依師所教,精勤奉行一生的真實寫照，真可謂言行合一! 雖傳鋒根器遠不如密勒日巴尊者,但有幸於大家風範下熏修,就如同幸運進入瑪拉雅檀香林般,亦受上師戒、定、慧真香之薰染,自心相續中至少無有絲毫欲故意惱害法界如母有情之意樂,或許有時會因智慧不足難令人人皆大歡喜罷了。上師曾說:「不惱害、傷害眾生,也就是對眾生有利益了!」為了依教奉行做到這一點,傳鋒也常憶起上師所講的譬喻:「寺廟是和平的保壘,僧人是和平的工具。學佛的人千萬不要惱害眾生,不應以打還打、以罵還罵、以瞋報瞋,應以德報怨包容他們,以慈悲心對待眾生。」此恰如六祖慧能大師所言「他非我不非,我非即是過」!
上師亦如諸瑜伽師般非常重視實證,顯密心要竅訣學修要求次第井然分明,不能越躐、錯謬,要真做到讀、誦、解、證。記得當初尊師授以傳鋒頗瓦法竅訣後,便再三叮矚除在觀音殿靜坐實修外,行住坐臥皆應保任本尊氣脈明點觀。並交待對愚僧的考試就是在短期內修持後,要能繪畫出四臂觀音菩薩本尊及其中脈、脈內蓮花、明點,及實際教授領眾實修等。密乘依止上師心要中云:「成悉地由師,是執金剛說,一切實了知,全賴師悅樂!」傳鋒謹遵師命盡己所能令師歡喜,便將所觀本尊繪於一中國畫宣紙上,本尊體內之中脈、蓮花及明點繪於另一宣紙上,前上後下重叠後貼在一塊玻璃上,再於其後放置一明燈照透,如此中脈及明點等便清晰呈現於本尊體內。雖然期望此舉能令上師歡喜,但將「考卷」恭敬呈上時卻不免有點顫顫驚驚,並曲躬軟語善言啟白恩師:「師父,這就是傳鋒觀修本尊後的微薄覺受所繪,還望師父能教誨指正!」「嗯! 很好,但千萬不可驕傲,継續恆持所體悟覺受的去修,把這畫像放在觀音殿,帶大家共修。」他老人家仔細端詳本尊像後安祥寧靜地如此說。後來觀音殿進行工程,此本尊畫像就移駕至文殊殿與大眾共同實修「頗瓦法」,想必如今在加拿大的仁廣居士菩薩對此畫像並不陌生。另外,在尊師座下實修「頗瓦法」並得插香印證的上萬弟子眾,想必對他人家重實證的嚴格教誨或多或少都有所領受吧!
然而,大寶至尊恩師不但從未「妄語自言證」,還常灰諧自謙道:「能插香驗證並不能代表甚麼成就,只是技術而已!」二000年四月上旬,他人家應台灣信眾邀請經政務院批准，恩師赴台為200多人傳授「頗瓦法」並插香驗證。當電視台記者好奇地詢問此事時,上師亦復如是地答道:「我這就是技術嘛」!
若依顯乘觀點憶念吾師,至於上師圓具顯乘善知識十德,那更是勿庸置疑的事實了,因上師已具足密乘傳統金剛阿闍黎資格,密乘善知識必具顯乘善知識之德行。而我等弟子與師相處的覺受中,至少可仰推上師顯乘善知識德行的自然留露。譬如「調伏寂靜斷伏惑」,上師無論行住坐臥身口意三業從不妄動,皆與戒、定、慧相應,具足調伏、寂靜、除惑之相; 「有勇」即饒益弟子無畏、無倦，精勤成就利他。弟子若有詬病，能以直言斥非，而無所畏懼；精進教導弟子，而無厭倦；數數宣說，而無疲倦，能堪忍宣說苦勞。以要言之，即嚴格訓育弟子，非一味姑息；非為讚美施主,謀自活命及善為名聞。「悲願廣」即愍念愚迷，慈心利他，無希求回報。對弟子悲威兼施，但求有益弟子，為法流久遠，為報師佛大恩，而不求名聞利養恭敬。大寶恩師這些德行展現,想必他老人家座下弟子皆有目共睹過吧! 「離退」即於一切時恭敬說法，饒益他人始終不倦，不顧艱難勞困，不有始無終，不草草了事，始終克成其教。二00五年上師為利美國具緣眾生,以近百歲高齡不顧艱難勞困來美度化利眾。其間講解顯密心要有始有終,從不草草了事,饒益眾生始終不倦。這一德行之展現,想必法森寺美國的眾三寶弟子仍記憶猶新吧!未親見過他人家的如母有情,若有緣進入「惟印活佛網上紀念堂」,想必從DVD上亦可領略到大寶恩師這些德行「風釆」。
傳鋒劣慧也只可從尊師身語意三門所表中仰推,實不缺臨濟正宗傳承下之大禪師風範。由上例台灣宏法之事中可見端倪,當記者問及長壽之道時,上師頗具禪意地說道:「要多吃青菜而且不要太飽食，因為只有在感到飢餓的時候吃起東西才會特別好吃，也特別容易消化!就好像人生的道理一樣，隨時感覺自身的不足，才得以保持活力能四處參學以求智慧的增長。尤其在富足自由的社會裡，大家對財富、男女色欲、名利、食物、睡眠方面的欲求都要降低，只有少欲才能知足，福慧方能圓滿!」大寶恩師智慧敏捷,機鋒之利亦可媲美古德禪師。有人當著上師面批駁佛教是消極的,上師隨即回答道:「是的,佛教是消極的,譬如佛陀教導三寶弟子不應與眾生爭名奪利,爭搶男人女人,爭論是非等,要隨緣自在!這在您們看來就是消極的。」隨即機鋒一轉道:「但是佛教更是積極的,譬如教導大家不要消極逃避煩惱痛苦與死亡,先要積極面對正視它們的存在,進而採取正確的方式祛除煩惱,淨化心靈,離苦得樂,了生脫死。更將淨化自己身心靈的經驗,慈悲教導他人得以淨化,如此漸漸行去淨化整個宇宙世界!」恩師也以大禪師定慧等持方式教導弟子,按照禪林規矩訓導傳鋒如何從作火頭師、菜頭師、點座師、照客師、知客師、維那師、監院等至代理方丈中,靈活實用佛法遍一切處! 上師並諄諄告誡:「千萬不要坐而論道,空談玄妙禪修,於日常行、住、坐、臥中不落昏沉、不妄念紛飛, 恆持正念心一境性即是禪修。面對一切倒境能做得了主,以心轉境,非境轉心即是禪修。這就是所謂“心趣倒境動搖能作止,且於正義如理起尋思”,應如是止觀雙運、定慧等持而修,方明般若實相。」六祖慧能禪師亦曾云:「善知識。迷人口說。智者心行。又有迷人。空心靜坐百無所思。自稱為大。此一輩人不可與語。為邪見故。善知識。心量廣大遍周法界。用即了了分明應用。便知一切。一切即一。一即一切。去來自由心體無滯。即是般若。」如此觀之,二者實具異曲同工之妙!
恩師還時常叮囑精勤聞思修戒、定、慧三學,勵力息滅貪、瞋、痴三毒。白天常領眾勞作,並謂應繼承禪宗祖師「一日不做,一日不食」的優良傳統!夜深人靜時出家眾便集中至方丈室,恭敬聆聽恩師講經說法,兩點左右各各回寮靜修,有時憶持上師所講法義至次日晨起時似仍未斷未忘,此等善業薰習已深深絡印在八識田中。總而言之,大寶恩師像歷代禪師一樣特重實修,不尚空談。眾所周知東土禪宗二祖慧可禪師十分善於講經說法,曾有講得「天花亂墜,地湧金蓮」之說!然仍未悟般若實相,不能了生脫死! 故第一代祖師達摩尊者一句:「你所講經文白的是紙,黑的是字,法師如何了生脫死?」,如此善導二祖口說心應行,行後才能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能海師爺亦曾言:「為修而學,為學而修,學修並重,才能了生脫死!」此意趣傳至大寶恩師就更直白了,常言:「畫餅能充饑嗎」?
或言:「佛教了生脫死之法必須體識,不能只靠認識,一定要身體力行」!
此後傳鋒得師慈悲應允,受付諸傳承於各地隨緣教化中,時時刻刻皆受上師有形無形之加持攝護! 如美國法森寺成立22天即由聯邦政府立案通過,傳鋒也因白岩六年深厚薰習,不知不覺中便對法森寺在家三寶弟子,亦往往像出家人般教導,居士眾聽經聞法之日往往需威儀具足盤坐六、七小時,真辛苦眾菩薩了! 可這令暇滿人生寶具有了宇宙人生觀的廣大價值意義,請面對以下的實事:當眾菩薩各自向內搜索阿賴耶識深處時,會驚奇地發現至少存有菩提心皈依偈:「諸佛正法賢聖三寶尊,從今直至菩提永皈依,我以所修施等諸資糧,為利有情故願大覺成」;普賢供養雲偈:「願此香花雲,遍滿十方界,供養一切佛,尊法諸菩薩,聲聞緣覺眾,及一切天仙,受用做佛事」;聖觀音菩薩六字大明咒「嗡嘛呢唄咪吽」;金剛薩埵佛心咒「嗡班雜薩埵吽」等殊妙梵音! 乃至法森寺網上聆聽教法的法彬,卻是遠從歐洲德國飛望西雅圖根本道場接受皈依的。此等善妙佳事,豈是傳鋒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僧人可成就的,實源於三寶總集體的大寶至尊恩師不可思議的殊勝加持與攝護! 真可謂「諸佛諸祖聖法流,現前恩師二攝護,示初中後道險易,穩速至家唯依師。」至於能否穩速證道,安抵佛國自性家園,不再做六道生死輪迴中永無寧日的浪子,安然恢復佛國自性家園的主人地位,從而自在安享永恆的太平寧靜喜樂歲月,就得看行者能否依教奉行、學修上師之意趣了!
大恩上師惟印活佛一生可說是為殊妙佛法而生，為度六道輪迴苦海中的如母有情而來;上師自他俱利的一生,圓融無礙地展現出由初發心學佛直至成佛的完滿菩提道次第。他老人家以自己的耆德、睿智、言行，演示了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完美人生，在傳鋒心目中與佛菩薩無二無別。他老人家悲智雙運開示的佛法雖語言外相極為直白,然而,內在法義卻是盡虛空、遍法界的宇宙人生真實諦理，無不契合「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有漏皆苦」、「涅槃寂靜」四法印;上契諸佛之妙理,下契眾生之根基。我等三寶弟子唯有依教奉行不斷實修,才能體會明了其中旨趣!
眾所周知,蓮花出污泥而不染,雖生長於泥濘水池中,但當其伸出水面绽開花瓣之時,卻是一塵不染、潔淨完美! 大寶至尊恩師歷經三朝風雨,生於五濁惡世之環境中,仍能保持潔身自愛的內心力量,產生如蓮花般聖潔具說服力的象徵,完美的演示著如佛陀在世般出塵脫俗的成型精神,絲毫不會因為塵世間之污穢而受污染。大寶至尊恩師完全不受世間名、利、得、失、毀、譽等凡人關心之事污染、牽絆! 並以智慧寶劍堅毅、果決地斬斷所有世間邪見迷惑的局限,摧毀令人陷於痛苦輪回的貪瞋癡三毒根苗。同時,他老人家也悲智雙運地鼓勵座下弟子培養相同純淨的心靈,從塵囂俗世的束縛中究竟解脫。我等三寶弟子只要遵循上師言行一致為榜樣,遵守宇宙人生的法律----戒律規範生活(戒),專注一意遠離散亂與昏沉之心境(定),以及在日常生活中恒持正知正念待人、接物、處事(慧),那麼凡夫因貪、瞋、痴三毒引生的生、老、病、死等種種痛苦煩惱,一定能夠被徹底消除。如此離苦得樂、了生脫死、由凡轉聖之宗旨意趣,就完全有可能在今生達成。亦可依此殊勝之法供養上報上師三寶教化之宏恩,下濟六道輪迴如母有情之憂苦!
最後,一心觀想面前虛空中,大恩上師呈現釋迦佛陀莊嚴聖潔的法相,結金剛加趺坐姿坐於日月同耀的多彩蓮花座上,全身放射著金黃色的智悲光芒,蓮座下有八雙勇敢具力的雪獅護衛寶座,表示上師擁有圓滿徹悟者的無畏力量。蓮座上的日月,代表通往佛果菩提大道的三大重要元素,即脫離痛苦的根源、透視事實本質的敏銳智慧及以慈悲心利他,造福眾生的原動力。傳鋒並以最上恭敬心觀誦上師祈請文, 至誠祈願大恩至尊上師普垂賜予殊勝加持。
南無大寶至尊恩師烏金丹珍堅贊惟印活佛
具德根本無上大寶師
安住於我頂間蓮月輪
大恩難得門中隨攝引
身語意三悉地使我成
具德根本無上大寶師
安住於我心間蓮月輪
大恩難得門中隨攝引
身語意三悉地使我成
師尊金剛寶身與我身
師尊金剛妙語與我語
師尊金剛勝意與我意
無二融入一體祈加持
生生世世由聖上師尊
為作大乘導引善知識
願於佛讚善妙穩速道
憶念剎那亦不暫捨離
公元二00八年農曆二月二十一日
愚弟子謹以此拙文紀念大寶至尊恩師誕日